“是,陈经理!”
事实上,一个月多前的谢思凡已经完成了她的大部分训导课业,那时的她不只是早已在念话中改换了对陈淞裕的称呼,用更凸显身份高低之差的“陈经理”来称呼陈淞裕,更是逐渐地用雅姿的标准修正掉自己过往在念话中的随意表现。
那时的她,即使在念话中与陈淞裕沟通,也会严格地遵守雅姿的规定,饱含热情与敬意,与日常的表现已经没有了任何差别。
应答之后,谢思凡随即跪坐在陈淞裕的面前。
“把这个系在脖子上。”
陈淞裕一边传讯,一边在念话当中为谢思凡指出了模糊的方向。
“是,陈经理!”
谢思凡爬行着来到陈淞裕的身边,并从他的手上接过一只带着链条的皮扣项圈。
她摸索着项圈,解开皮扣,随即按着陈淞裕的命令将它系在自己漂亮的脖颈上,项圈收紧的程度自然也是由陈淞裕定下的,谢思凡很快便产生了轻微的窒息感。
由于两人一直都未发声,办公室里的景象就仿佛是谢思凡自己主动地下跪,向陈淞裕表示从属之后便佩戴上了这从属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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