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抚摸着皮质的头套,这次,不是在阴暗无人的地下,也不是在姐妹会的聚会上,而是在仿佛玻璃房般的办公室当中,外面的同事倒也罢了,稍远些的等候区甚至有几位编外人员。
在这样的环境下接触到这样的道具,刺激了她调制之后身为物的认知,扭曲的热望在心底蔓延开来。
不过,谢思凡并未选择将头套直接戴上,仿佛是有某种矜持令她保持克制。
“这个头套内里有魔银的流线,能够增强我的能力,而它本身的设计则能够封闭你的感官,让你能够在之后的过程中专注于自己的记忆。”
“很好,珊珊,你应该这样等待我的命令后再有进一步的动作。”陈淞裕夸奖过谢思凡的克制后,改换做命令的口吻道,“现在,戴上它!”
谢思凡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的所谓矜持不过是在驯服地等待陈淞裕的进一步命令而已。
“是,陈经理!”按着训练出的遵从礼仪,谢思凡端立站正,随即拉开头套上的拉链,让这纯然的漆黑一点点地吞噬掉自己姣好的面容。
她感觉得到,这魔银的流线里残留着某些印象,越是触碰,她的手法便越是熟稔,最后甚至能娴熟地利用能力将白金色的长发均匀地约束在头套的内里。
约束好头发之后,谢思凡接着要处理的便是头套里的各式塞子。
借着魔银的影响,她几乎是立即便明白了这些塞子的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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