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射了。

        陈明猛地站起来再次吻住她,下身开始最后的、疯狂的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囊袋沉重地拍打在她沾满精液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陈婉被顶得脚尖都踮起来,后背在台面坚硬的边缘磨得火辣辣地疼。

        最后的几下重击又快又狠,让她眼前一阵发昏,体内突然涌入的、熟悉的滚烫热流烫得她小腿抽搐,穴肉剧烈地痉挛绞紧,死死咬住那根喷射的肉棒。

        陈明喘着粗气退出时,带出大量混着新鲜白浊的黏稠液体,像开了闸一样,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啪嗒啪嗒”地往下淌,滴落在厨房地砖上,积起一小滩。

        陈婉双膝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咚”地一声直接跪坐在那滩混合液体里,浑身脱力,像被玩坏的娃娃。

        他喘着气把软绵绵、眼神涣散的她转过来,沾满精液和爱液、还滴着白浊的阴茎直接怼到她嘴边,带着浓烈刺鼻的腥膻味,命令道:姐姐,帮我舔干净。

        陈婉气得想咬他,可陈明已经不由分说地按住她的后脑,迫使她张开嘴。

        这个混蛋…但身体似乎已经彻底被征服,疲惫和习惯让她放弃了抵抗。

        咸腥的、带着浓重精液和爱液味道的柱身塞满了口腔,她被迫用舌头卷住那湿滑黏腻的东西,笨拙地上下舔舐着,把每一滴混合液体都清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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