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她的耳垂命令,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手掌已经粗暴地掰开她两瓣沾着精液和爱液、微微颤抖的臀肉,将那个还在微微收缩、流出白浊的穴口完全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

        你…轻点…下面…下面真的疼…陈婉吸了口气,身体绷得像张弓,声音细如蚊呐,羞得别过脸不敢看他,脸蛋红得要滴血。

        话音未落,就被陈明突然的、毫无预兆的贯穿顶得向前猛地一扑!

        乳房重重撞在冰凉的洗碗台上,两颗发红敏感、还沾着精液的乳尖在冰凉的不锈钢台面上冻得生疼,又被粗糙地摩擦。

        要死了…要死了…居然这么深…她张开嘴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小动物般破碎的呜咽。

        他这次进入得又深又猛,几乎要把她钉在台面上,粗硬的阴茎再次撑开那饱受蹂躏的肉洞,带来熟悉的饱胀和一丝刺痛。

        陈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准确抓住那对在台面上被挤压得变形、沾着精液和汗水的乳房。

        指尖毫不怜惜地掐住硬挺红肿的乳尖粗暴地揉捏、拉扯、旋转,下身却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

        每退出一点都让她空虚得发抖,再重重撞进来时龟头都顶得她脚趾离地,小腹深处传来熟悉的酸胀快感,混合着被过度使用的疼痛和羞耻。

        转过来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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