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像被抽掉骨头一样,完全脱力地趴在冰凉的洗碗台上,脸蛋贴着不锈钢面,红晕未褪,眼神迷离,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洗碗台上,满是他们激烈交欢的痕迹——水渍、泡沫、精液的斑驳,一片狼藉。
你…真是…陈婉气恼地想捶他一下肩膀,声音沙哑,但因为全身无力,手上又脏,手举到一半就软软垂下了。
我手上都是油,衣服也脏了…而且我不是说了会怀孕的吗?
我今天不是安全期啊,你还射了两次在里面…混蛋…她的声音带着极度的疲惫和浓浓的担忧,脸蛋依旧泛着高潮后的红潮。
谁让姐姐屁股对着我一直晃来晃去的,勾引弟弟。
他亲了亲她泛红汗湿、沾着精液的脸颊,语气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和无赖,反正…十点前还有好几个小时,而且姐姐你不觉得你现在趴在洗碗台上,屁股光着,小穴还在往外流弟弟精液的样子,太色了吗?
让人忍不住想再干一次。
他的手指故意地在她沾满精液、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流连,感受着里面的温热。
陈婉惊恐地瞪大眼睛,脸蛋瞬间又白了:不是吧,你还想——饶了我吧…下面…下面真的肿了…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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