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嘟囔着,一屁股坐在床沿,结果被还没干透的精液冰得弹起来,操…她低头看着衣服睡裙上沾到的液体,翻了个白眼,陈明你个小王八蛋…
但身体比大脑诚实得多。
大腿内侧明明清洗干净了,但现在又黏糊糊的触感提醒大概是她弟弟射入自己子宫的精液又流出来了,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精液流到大腿上了,按了按被弟弟顶撞了一上午现在都有些疼的小腹,小穴不由得又渗出一点湿意。
她夹紧双腿磨蹭了一下,立刻暗骂自己没出息,那么多精液可别真怀孕了。
想重新洗个澡,但浴室就在走廊对面,她懒得去了——万一碰上弟弟,那小子肯定又要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看她。
想起刚才他射完还非要抱着她不放的样子,要是他非要和自己一起洗澡还不太好拒绝他,陈婉又啧了一声。
算了,毕竟是自己弟弟,家丑不可外扬,他是处男说出去也不好听。她扯过被子闻了闻,皱眉甩开,全是那小子汗臭味…
最后她只把脏床单往旁边一推,在床角清出块干净地方躺下。
腰酸得厉害,像是刚跳完三小时舞。
她揉着后腰,突然想起弟弟掐着她腰冲刺时的力度,大腿不自觉地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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