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本哈根的天气b卑尔根温和得多,九月底的yAn光还带着一丝暖意,照在运河两侧彩sE房子上,像一层融化的蜂蜜。
陆辰安站在哥本哈根大学人文学院门口,无名指上的戒指震颤频率b在卑尔根时更快。第五个锚点就在方圆五百米内——不是学院大楼,是附近那座标志X的圆塔。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Eriksen教授的个人页面,照片上是一张四十多岁的瘦长脸,金发灰白掺半,嘴角挂着一个介於学者和推销员之间的微笑。
「他在圆塔。」陆辰安说。
「你确定?」
「戒指感应到的锚点位置和圆塔完全重合。他在那里等我们。」
圆塔是哥本哈根最古老的建筑之一,建於十七世纪,是一座没有楼梯的螺旋形塔楼——整座塔内部是一条倾斜的螺旋坡道,从底部一直盘旋到塔顶。坡道宽到可以让马车直接驶上去,当年是为了方便国王骑马登塔俯瞰全城。
陆辰安走进圆塔底层的拱门时,x口的印记猛地跳了一下。不是痛,是一种共振——和奥斯陆歌剧院、奥塞贝格号、霍尔门科l跳雪台、布吕根地下石柱相同的共振。他的目光越过大厅里稀落的游客,落在螺旋坡道起点处的一个人身上。
瘦高个,五十岁上下,穿一件驼sE风衣,手里拿着一本笔记本。金灰sE的头发整齐地往後梳,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长脸。他在看到陆辰安和Sander走进来的那一刻,嘴角的弧度JiNg准地调整到了一个介於欢迎和审视之间的角度。
「陆辰安。」他先开了口,英语里带着浓重的挪威口音,「你的奖学金批准了。恭喜。」
「Eriksen教授。」陆辰安站定,语气平淡,「我没有申请那个奖学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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