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安往後挪了一步。三只加姆的视线齐刷刷地转向他，血红sE的眼睛同时亮了一档。低吼声重新响起，b之前更深沉，更危险。
「停。」Sander说。
陆辰安停下。
「它们的反应——」Sander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真正的紧张，「它们的反应不对。加姆对被标记的人不会这麽敏感，除非——」
「除非什麽？」
「除非你不是被标记的。」Sander转头看他，那双灰蓝sE的眼睛在暗红sE的光里显得格外幽深，「你是被选中的。」
有什麽东西在陆辰安的脑子里猛地炸开了。被标记和被选中，不是一回事。被标记者是奥丁印记的携带者，门的钥匙，献祭的候选人。而被选中者——他不是在文献里看到过这个词，但此刻从Sander嘴里说出来，从加姆的反应里验证出来，这个词的重量b被标记者沉重一百倍。
「被选中是什麽意思？」他问。
Sander没有回答。因为为首的那只加姆忽然把头转向了石柱。石柱的光芒正在发生变化——从均匀的暗红sE变成了剧烈搏动的金红sE，搏动的频率和陆辰安x口的印记完全同步。石柱表面的卢恩符文开始一个接一个地点亮，从底部往上，像是有人在逐行一篇被刻在石头上的咒语。
「它在激活。」Sander的声音紧绷到几乎嘶哑，「你刚才碰了什麽？」
「我什麽都没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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