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
「他不是建筑系的教授。」Sander放下手机，声音冷得像结冰的峡湾，「起码不只是。他研究的课题是北欧神话建筑的现代转译，在学院里是出了名的——」
他顿了一下。
「出了名的什麽？」
「出了名的对瓦尔哈拉感兴趣。他找过我。」Sander在床沿坐下，用毛巾r0u着头发，动作很用力，「三年前，我刚进学院的时候。他说他知道Lokison家族的背景，说想合作研究。我拒绝了。然後他去了哥本哈根。」
「所以他知道锚点的事？」
「他知道的恐怕b我们想的都多。」Sander放下毛巾，灰蓝sE的眼睛在昏h的灯光下冷得惊人，「你那个奖学金，不是你申请的——是他安排的。他在等你来。从一开始，他就在等你。」
陆辰安沉默了一瞬，然後打开了订票页面。
「那就去会会他。」
「危险。」
「我知道。」陆辰安的语气平静，「但他既然在等你，那他也应该知道——现在你不是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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