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自事发後,已把手中能转移的客户都转移给其他律师了。但有些距离庭审日期太近,更换律师会对当事人的利益造成极大伤害的案件,他无法推辞,只能在百忙中cH0U空出庭。
刚从法院出来,电话响起,是付辛。
「怎样,是有结果了吗?」他满怀期待。
「是,有结果了。对方很狡猾,用了多跳VPN,花了些时间。不过还是成功追溯到了。不管是邮件,还是社交平台,最终源头都是同一个位址,我已经发到你邮箱里了。」
「太感谢了!你的速度真快,b专业人士还快!」左沐风由衷感谢称赞道。
这也不是胡乱吹捧,起码魏凌赫那边到现在,还没追查到关於这个IP位址的任何资料。
「别跟我客气,能帮到你就好。」付辛开心地笑着。
回到家,左沐风第一时间向法庭申请,要求网络公司提供该IP位址对应的物理位置。
很快,法院的许可批了下来。
然而,当左沐风兴高采烈地从网路公司,取到该IP的具T地址资讯时,他呆住了。
本来打算马上回家的他,在附近的咖啡厅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下来。对着电脑里的警察证据沉思了一个多小时。
然後,他拿出电话,点开自己的行程表,视线落在了1月20号这天,上面标注着晚上6:30,约付辛吃饭,商谈韩先生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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