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明没有在看椅面。他在看她的手。她的手指上沾了机油，指甲缝里有沙子，无名指上有一条浅浅的白sE印子——那里曾经戴过戒指。
「你有在看吗？」小雨转头看他。
他们的脸离得很近。非常近。近到林小明可以看到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近到她呼出来的气息可以拂在他的下巴上。近到他只要再往前五公分，就可以碰到她的鼻尖。
时间静止了大概两秒钟。
然後小雨往後退了一点。她的耳朵又红了。这次红得非常快，像有人在她的皮肤底下点了一盏红灯。
「……你专心一点。」她小声说，转头回去锁螺丝。她的手在发抖，扳手差点滑掉。
林小明没有说话。他也转头回去锁自己的螺丝。但他的手也在发抖。
他们花了半小时才把那张长椅锁平。
锁好之後，两个人坐在上面，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这个距离b昨天远。但不知道为什麽，心跳b昨天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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