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暮瑾望着窗外，又看向前方的金赫娜，沉默片刻才轻声问：「姐姐，你为什麽在他们面前都要那麽疯？」
金赫娜透过後照镜看了他一眼：「这样才能显得他们正常。」
「什麽意思？」
「他们在地狱署常吃闷亏，只有连自己队友都觉得我疯，不好接近，外人才会更怕我们。」她淡淡一笑：「没人会想招惹一支有疯子的队伍。」
顿了顿，又自嘲一句：「何况我本来就疯疯的，不是演的。」
韩暮瑾想了一会，笑着说：「真好，害我都有点想加入了。」
金赫娜哼笑：「想得挺美，你这狗东西绝对不会成为门徒。」
「为什麽？」
她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懒洋洋撑着头：「你知道为什麽门徒只存在地狱吗？甚至二次Si亡後，也永远困在地狱。」
不等韩暮瑾回答，她便自己说了下去：「因为成为门徒的Si人，没有资格前往天堂。」
她望着前方道路，语气平静：「而你，不是该来地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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