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天已经语无伦次,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求饶。

        听到婆婆二字,逸仙停下了嘴上的动作。她把头靠在悠的另一侧肩膀上,隔着悠的身体,望着已然失神的海天,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今晚我们都是夫君的妻子,要以姐妹相称。海天妹妹,你可说错了哦~”

        话音未落,悠便像是为了奖赏她一般,猛地转过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而逸仙也心领神会,空出的那只手,悄然伸向了海天另一只干净的右脚,用指甲在敏感的脚心不轻不重地挠刮起来。

        此刻,那只曾被悠的精液浇灌、又被逸仙的香舌舔舐过的左脚,脚心处还残留着一片湿滑的痕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而另一只干净的右脚,则正被逸仙的指甲轻轻搔刮着,敏感的足弓因为痒意而微微蜷缩。

        “嗯嗯……咕叽……咕噜……嗯哈……”

        逸仙的舌头被动地承受着悠的侵略。感受着他那比自己丈夫指挥官要霸道、要技巧十足无数倍的吻技,她不由得在心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哈姆……嗯嗯……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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