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天依旧跪坐在地毯上,身体因为裙下那只还在持续工作的跳蛋而维持着一种微小的、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

        她抬起头,用一双早已被泪水和情欲浸润得水光潋滟的琥珀色眼眸,空洞地望着眼前这个少年。

        (又要……又要穿着这只鞋子……行动了吗……好恶心……好黏……)

        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这痛苦的一个月。

        自从一个月前,她被悠用那块能暂停时间的怀表捕获之后,这样的事几乎每天都在上演。

        白天,她需要照顾怀孕的逸仙;而到了晚上,她就沦为了这个十岁少年的玩物。

        最让她感到难受的便是穿着精液鞋行动。

        每天早上,当她从短暂的、充满噩梦的睡眠中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要穿上这只已经被悠灌满的绣鞋。

        那冰凉、粘稠的触感从脚底传来,让她每一次都忍不住打冷颤。

        鞋内的液体会填满她脚趾间的每一条缝隙,当她走路时,脚掌会在鞋内不受控制地打滑,每一步都必须走得小心翼翼,生怕鞋子会从脚上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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