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猛地僵直,随即开始剧烈地抽搐,口中和身下同时被异物填满,让她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从喉咙深处和鼻腔里,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带着哭腔的悲鸣。
悠和U酱,一个温热坚硬,一个冰冷粗大,开始以一种极富默契的、交错的频率,在独角兽的口腔和后庭中疯狂地抽插起来。
悠的每一次挺入,都毫不留情地直抵独角兽的喉咙深处,巨大的龟头反复摩擦着她敏感的喉壁,逼迫她吞下自己那不断溢出的口水和泪水;而U酱的每一次抽插,则精准地碾过她后庭内壁的每一处敏感点,带来一阵又一阵陌生的、却又致命的快感。
独角兽的身体变成了这两根“肉棒”之间的一个可悲的传动装置,被迫地、不知疲倦地前后摇晃。
快感如同永不停歇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她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她高潮了,又高潮了,身体的痉挛几乎没有停止过。
爱液、口水、汗水、泪水,混合着之前被灌入的药剂,从她的身体里不断地涌出,将她身下的地板浸染得一片泥泞狼藉。
“呀?到早上为止的话……等一下?我会坏掉的饶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只剩下一个念头——好舒服,好痛苦,停下来,不要停……
“啊嗯?不要?不要再让我身体舒服起来了?啊啊啊?去了?去了?嗯嗯嗯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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