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装纯情了,明明脚技那么好,没少用来勾引男人吧?”悠一边大力抽送,一边戏谑地说。
“才、才没有!我、我很少让人碰我的脚的!”能代慌忙否认。
“那不是更好嘛。”悠坏笑一声,故意用力一记深顶。
“啊!!”能代娇吟一声,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
这一下狠狠地擦过了她脚心最敏感脆弱的一点,瞬间酥酥麻麻的快感沿着脊椎一路蹿升,差点让她当场高潮。
“看吧,这就受不了了。明明很敏感吧?”
悠更加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将能代的玉足当成飞机杯般大力使用。
“呜…你这个混蛋…轻、轻点…我的脚要、要坏掉了!”能代咬着下唇娇喘,眼角也渗出些许生理性泪水。
这种被迫参与到性事中的羞耻和无能为力的感觉更加刺激了她的情欲,体内翻江倒海,花径不停分泌出大量清液。
“哼…这才刚开始呢,我连预热都还没做完,怎么就要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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