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法斯特有些疑惑的向上看去,男人俯视她的脸被背光的阴影笼罩,让女仆长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是他紧抓着自己头发的手传来的力度来看,想必那阴影之下的表情也不会是笑盈盈的模样吧。
(主人、企业小姐还在门外呢,这样会被她听到的,请您先稍作忍耐…)(呵,我才不管。)
男人压着贝尔法斯特的头,将腰胯撞向了她的脸蛋和嘴唇,兴致高昂的勃起肉棒再次戳向了贝尔法斯特毫无防备的深喉嫩肉。
“唔额?!咕呕————————?”
妻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干呕声打断,霎时间,门后传来湿漉漉的粘稠声响掺杂着贝尔法斯特几乎不间断的干呕声。
“啾噜啾噜啾噜啾噜啾噜啾噜~?呕齁、呕~~~~?”
虽然早就已经习惯了用嘴穴和喉咙的深处侍奉他的肉茎,可劳累了一整晚的女仆长不再有精力和余裕去应付指挥官因被舰娘的体液滋补不消的高涨兽欲。
不断被男人的肉茎插入喉咙深处搅动的贝尔法斯特因呕吐感而不停发出狼狈的干呕声,那粗放卑陋的声音是秉承优雅的皇家女仆长在企业面前从未曾发出过的下流声响。
“咕呕~~?呕~呕~呕~呕~呕、唔咕~?”
妻子难堪的声音混杂着粘稠的水花声听上去莫名的带着些许淫猥感,但来不及细想,企业紧张的贴上门扉呼唤妻子的名字,她从没听过贝尔法斯特发出过这样的声音,虽然听上去很不可思议,甚至就像是某种对偶像的畅想,但对从没见过贝尔法斯特失仪样子的企业来说,“呕吐”仿佛是和贝尔法斯特无关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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