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扶了扶帽子掩饰自己被识破的尴尬,不过下身火热的感觉让企业没办法一直沉浸在被妻子看破的小尴尬里,她生硬的把话题转向了自己本来的目的。
“哪个、额、我说啊,贝法,你能开下门吗,我想进去洗把脸。”
“很抱歉,我现在还不能给您开门,或许是昨晚喝多了的缘故,我现在有些不舒服,”似是为了验证自己的说法,门后的贝尔法斯特传来一阵干呕的声音,“请您原谅我不想被伴侣看到失态模样的心情,就让我暂时独占厕所一段时间吧。”
仅仅一张薄门之后,企业的妻子,贝尔法斯特正赤身裸体的蹲踞在男人的胯下吞吐着他的鸡巴,时不时溢出的口水垂落滴在她的肥奶或地面上;身高的差距让女仆长必须将大腿粗犷的完全张开、踮起脚尖才能让嘴对准男人的胯下,为了高度而牺牲了稳定性的姿势让贝尔法斯特的身体重心倒向了指挥官,为了不彻底摔倒,贝尔法斯特只能扶住指挥官的腿来维持平衡。
昨夜为了指挥官换上的透肉白丝和浅薄围裙都已经被汗液和汁水浸透,此刻丢进洗衣篮里去了,贝尔法斯特硕大的爆乳肥奶完全的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微微起伏的动作而摇晃着;丰满的巨乳即使只是轻轻的晃动都呈现出夸张的乳浪吸引着雄性的眼球,那占据了大量视线的摇晃白腻正取悦着指挥官的眼睛。
“滋噜噜~~?滋噜噜~~?咕~~~~啵?”
贝尔法斯特将指挥官的鸡巴从嘴中吐出,一下一下用柔润的双唇安抚起被迫从她紧致温热的深喉处抽离而颤动着表达不满的男根,指挥官这根在她的身体里搅动了一阵夜的东西沾满了两人的体液,在贝尔法斯特的鼻前散发出呛人的刺激气味,但亲吮嗅闻这令人反胃的恶臭,却让贝尔法斯特的身体火热躁动。
企业的作息相对固定,趁她醒来之前避开她来到厕所对贝尔法斯特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贝尔法斯特再次将男人的鸡巴扶着对准自己的嘴唇,咕噜一下将他整根吞下,肉棒深入喉道带来反胃催吐的感觉,女仆长也不做压抑,就这样故意让男人的鸡巴戳在自己喉咙的嫩肉处发出粗陋的呕声。
“咕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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