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坏心眼?”

        男人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逐渐加大了扭动胯部的动作更加用力的抽插。

        就像是被指挥官的射精预告给激活了什么开关一样,贝尔法斯特只觉得自己的子宫变的逐渐敏感起来,每当指挥官的龟头撞击蜜壶,那随之而来的震动都会在子宫里震起一阵波涛颤栗,将他侵犯自己子宫的力度传递进子宫深处。

        小穴很快便缴械投降,子宫也降了下来,像是展示服从一样对着男人即将喷射精浆的鸡巴打开了自己小嘴——她这便做好准备迎接男人最后的爆发了。

        “唔嗯…贝法、……贝法?”

        无意义的梦呓在一阵嘤咛后逐渐聚焦起了理性的色彩,显然恢复了意识的企业呼唤着妻子的名字。

        一下让贝尔法斯特都紧张的屏住了呼吸,她显然感受到男人正在尝试从从她的身体里将分身抽离,缓缓抽出的肉棒让子宫都因不舍而抽动起来。

        简直就像是煮熟了的鸭子飞掉了,贝尔法斯特决不能忍受这点。

        她收紧双腿,丰腴的腿肉将饱满的肉感压力传导向了小穴,紧致的肉穴缠住了指挥官的肉茎,不让他离开自己,为了不让企业小姐发现而轻轻蹭动的腿根,让紧缠着肉茎的穴肉像自动飞机杯般摩擦着指挥官的鸡巴,酥麻的快感激发着男性深入的本能,贝尔法斯特为了挽留她的主人已经做尽了努力。

        (好吧,小淫娃,我就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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