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根插进嘴中的肉茎将龟头送进了喉咙卡在了一个会微妙的阻碍呼吸的位置,不过贝尔法斯特也早就习惯了这个感觉,毕竟每次指挥官差不多碰到的都是这个地方;倒是因为第一次给企业口交的缘故,她那名正言顺的丈夫巨硕的扶她巨根在她的喉咙中触碰到的,是和指挥官完全不同的部位,贝尔法斯特也不由自主的将二者的肉棒放在心中做了个比较。

        和主人的肉棒相比,企业小姐的鸡巴更粗更长,因此整根吞入时,企业小姐的鸡鸡会塞进自己喉咙里更深的地方;因为是主人平时碰不到的地方,所以忽然被那样粗暴的撑开真的很难受,感觉喉咙都要裂开了一样。

        主人的鸡鸡可能是因为自己平时就有认真给主人做鸡鸡清扫的缘故,企业小姐肉棒的味道倒是比主人的要浓多了,从鸡鸡里涌出来的汁液也是又腥又粘,明明有吩咐过企业小姐要仔细注意个人卫生的,她真的有在好好听话吗?

        毕竟平时要照顾主人的鸡鸡,根本没空盯着企业小姐呢…如果企业小姐不注意卫生,把贝尔法斯特属于主人的小穴弄脏了该怎么办?

        果然还是不能让企业小姐无套来做,太不干净了,做爱过家家的次数也适当的减少到最低的限度吧,安全套也可以再多准备一点,因为只要稍微隔久了一点点,企业小姐就会射很多出来…不对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应该要好好享、…侍奉主人大人的肉棒才对?

        男人扯起她的银发,哪轻微的疼感唤回了想东想西的贝尔法斯特;指挥官已经开始拱起腰来撞击贝尔法斯特的嘴唇,他下体粗粝的阴毛在抽插间不停刮蹭在贝尔法斯特白皙柔软的脸蛋上,每一次拱腰都毫不留情的将整根肉茎插入贝尔法斯特的深喉,对他胯下不停呜咽的女仆毫无怜香惜玉之心。

        男人因为迫切而挺腰将肉根朝贝尔法斯特嘴中抽送的动作有些没章法,就连她呼吸的节奏都被那急切的动作打乱,让贝尔法斯特一时有些喘不过气来,不适感也在男人粗暴的撞击自己喉肉时出现,但贝尔法斯特只是把那不适感压下,她用嘴唇小心的包裹住看自己洁白整齐的贝齿,轻车熟路的迎着男人的动作调整好了自己的呼吸节奏。

        主人总是这样,把人家的嘴当飞机杯一样粗暴的使用————真不愧是主人,光凭这动作就让贝尔法斯特再次认识到作为您性奴女仆的身份和应有地位…?

        只顾着自己享受,全然不管女方的感觉,作为伴侣几乎是最糟糕的类型。

        但贝尔法斯特的偏袒是无条件的,即使被这样对待也欣然接受,那简直就像是作弊般的偏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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