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您一边玩弄贝法的乳头一边看向其他女人的行为…真的很过分…把我变成这样的人不就是主人您吗……?”
“好吧好吧——那我不弄你的奶头了就是。”男人坏笑着松开了手,转而搂住了贝尔法斯特的小腹,将失力的她拥在自己的胸前。
“哈…哈…”几个呼吸间,从高潮临界点恢复过来的贝尔法斯特平静下来,但那临时泄火,和另外一种吃味的心情让她的话语带上了一丝哀怨。
“反正您就是要看企业小姐,将我的身体玩成这种下流模样后就弃之不顾,海天小姐说的‘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指的就是这种情况吗?”
“我哪只闻新人笑了?”身上的衣服在进门前就脱下甩在了客厅的沙发上,赤裸的男体贴合在贝尔法斯特丰腴的桃臀上一片火热,一根坚硬如铁乌黑肉柱穿过了贝尔法斯特丰腴柔软的腿肉,顶在了贝尔法斯特淫厚的两瓣粉蝶之间。
“你这油嘴滑舌的女仆,一会倒是真的让你这旧人哭出来。”
“刚刚在门口的时候我这旧人已经哭过了唷。”贝尔法斯特的声音轻轻的,软在指挥官怀里的身子还不能完全靠自己站起,但她已经能够回呛到指挥官说不出话来。
“咳…话说我看企业的肉棒也不比我的小啊,为什么贝法你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难道说企业的肉棒看着猛其实是个早泄鸡鸡?”
实际上企业的鸡巴明显比指挥官的要大一圈,指挥官自己也用手量过了,那个大小和浓郁的雄臭让指挥官印象很深。
“请不要这样说,企业小姐是很努力的,”贝尔法斯特朝床榻边的垃圾桶颔首,将指挥官的视线引向了其中——几乎装满了粉色乳胶物和纸团的垃圾桶上,两个崭新的避孕套打好了结弃置在最上面,巨量的精液将避孕套撑的像是气球一样,甚至透过粉色的乳胶材质都能看出其中浓稠的精液浓到发黄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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