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周律安才确认，马志成正在打听她的工作单位与职位。
今天早上，这些资料便进了明昼。
「寄给多少人？」她问。
「目前不知道。」
杜小满皱紧眉头。
「我是在别人手机上看见的。有人说部门里不只一个人收到。」
茶水间方向很快传来细碎的议论。
「家里欠债，还能这麽快转正，确实很奇怪吧？」
「说不定她进明昼，本来就是想找人替她处理。」
「难怪会坐江总的车。」
杜小满脸sE一沉，正要走过去，许星眠先拉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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