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春风吹在身上,不是温和的,而冰冷刺骨。

        都煦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大口喘息,脑海里只剩下那张证件照上的脸,和昨夜鬼影的玉面,两张面孔在眼前疯狂地重叠、斡旋,最终融合成一个毛骨悚然的问号。

        那个转校生…楚望舒…她是谁?她和那个女鬼……是什么关系?她们找上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

        冰冷的战栗,从被咬过的腿根,一路蔓延至全身。

        ……

        这晚没有雨。

        都煦推开家门,迎接她的不是预想中的湿冷或异样,而是过分澄澈的静。

        空气干爽,窗明几净,屋外那深不见底的墨蓝天幕,几粒星子钉在上面,冷硬得像冰渣。

        她独自坐在书桌前,台灯的光晕在习题册上圈出一小片暖黄,却驱不散屋内广袤的寂静。

        昨夜的一切都历历在目。

        她指尖无意识地在脖颈后摩挲,然后迟疑着,脸烧起来,慢慢解开自己的衬衣、内衣扣,抚摸起自己的那对幼芽似的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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