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兰莎:

        她已经彻底沦为了自己最原始本能的奴隶,真可悲。

        曾经那点可笑的少女情怀被剥得一干二净,现在整个身体都变成了一个只对特定信号有反应的装置。

        在人群中被那些肮脏的手玩弄只是为了“预热”,最终等待博士的“注入”才是她全部的存在意义。

        至于她感受到的那些所谓的快感,不过是这个装置在告诉主人“我还能用”的廉价信号灯罢了。

        真是的,博士似乎对这种直白又粗野的玩具很是着迷。

        虽然能取悦博士是任何造物的荣幸,但还是希望博士不要在这些一次性的玩物上浪费太多宝贵的‘恩赏’……毕竟,有些东西,是需要更精致的容器来品鉴的,不是吗?

        安塞尔:

        他的下场更是可笑到让人想打哈欠。

        从一个名义上的“恋人”,完美地蜕变成了一件无生命的“观测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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