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片他从未有幸得见的、被精心修剪过的、粉嫩湿润的小穴,被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镜头之下。
穴口因为持续的操干而微微外翻,呈现出诱人的嫩红色,此刻正被博士那根同样狰狞的肉棒毫不留情地、一下又一下地贯穿着。
每一次深入,那巨大的龟头都会将紧致的穴肉撑开到极限,甚至能看到内壁上被拉伸的黏膜褶皱;每一次抽出,又会带出大量的、混合着白浊液体的淫水,“噗嗤、噗嗤”地溅射在黑色的沙发垫上,很快就浸湿了一大片,形成了一块深色的、淫靡的水渍。
她的呻吟不再是与他在一起时那种压抑的、甜腻的,而是彻底放开了羞耻心,高亢的、毫无顾忌的浪叫。
她嘴里断断续续地、用一种近乎哭腔的媚叫声喊着:“啊啊……主人……操得小骚货好舒服……要被……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坏掉了……嗯啊……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
安塞尔的手指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受控制地在屏幕上滑动着,一个个视频接连不断地播放。
深喉口爆后吞咽精液,后入体位被内射到子宫灌满,被按在办公桌上强制颜射,甚至还有用巨大的灌肠器将博士的精液灌入屁眼……各种他只在某些被查禁的非法读物中见过的、超乎想象的、极尽凌辱的玩法,都在他心爱的恋人身上轮番上演。
视频里的玫兰莎,比和他在一起时要淫乱百倍、放荡千倍,她不再是一个怀春的少女,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只为取悦主人而存在的性奴、肉便器。
他颤抖着查看每一个视频的录制时间,一个让他如坠冰窟、浑身血液都仿佛被冻结的事实摆在了眼前——最近两天的视频,录制时间都在午夜之后,准确来说,是在他和玫兰莎互道晚安,结束了那场自欺欺人的“健全性爱”之后不久。
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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