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禧半阖上眼,鼻尖传来浆果水汽,肌理厮磨间肩胛的起伏,她的骨骼像被酒精泡过一般,酸软地缠住另一个人。
她被抱了起来,双腿交缠在男人的腰上。神经发麻的感觉一路从胸乳往下,顺着紧绷的小腹往下走。被插入的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有多湿润。
内壁湿漉漉地包裹着整个坚挺的硬物,前段破开穴内的肉褶,直直顶到花心,撑出整个肉壁的形状后,整根拔出又复插进入,反复运动间,耻骨也被撞的啪啪作响。
明禧低下头,看见黄色的衣料拖着脂白的乳肉,肆无忌惮地颤动。
乳沟指尖,是虬髯的性器在双腿之间进入的场景,龟头横冲直撞地进入早已湿透的泥泞洞穴。
“你知道……你离开了多久吗……”
“是我的错,明禧,让你担心了。”宗路吻了吻她绯红的眼角,将阴茎退出一半,撵着软肉磨蹭。
“混蛋——”明禧骂出的话语不知是针对现在,还是过去。
被骂做混蛋的人腰腹用力一挺,指尖的甲缘在阴蒂周围打圈,拨动。
“我知道你很想我,你看你吸得那么紧,真的很想要了。”
一阵阵的颤抖和呻吟被响彻的雷声淹没,眼前的白光似乎是迟来的闪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