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我感觉她的头顶都快要因为过度羞耻和大脑宕机而热出蒸汽了!

        (哦豁?看来刺激有点太大了?)

        “对呀!”看着眼前这位因为我一句话就差点当场“烧坏CPU”的可爱少女,我心中暗笑,表面上却依旧保持着“纯洁无害”的表情。

        我主动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那双此刻却因为紧张而微微有些冰凉颤抖的小手,用我掌心的温热体温传递给她一丝安心(和占便宜)。

        “遐蝶小姐,你想想看,”我继续用那种充满了“魔鬼的诱惑”的语气,循循善诱道,“我们俩的情况都这么特殊,或许…这真的是我们人生中,绝无仅有的一次,能够毫无顾忌地体验这种‘特殊美好’的机会了呢!错过了,可能就再也没有了哦!”

        (妈的!不管了!反正我现在也是个“死人”了,按照欧洛尼斯的说法,连“未来”都没有了!既然如此,那还在乎个屁的道德和底线啊!在彻底消散之前,多体验几个漂亮妹子,多享受一点人生的乐趣,才不枉我“白活”这一场啊!)

        “那…那…那肯定不行的吧!”遐蝶小姐被我这番“歪理邪说”和“大胆的暗示”冲击得有些语无伦次,她慌张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声音也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耻而变得结结巴巴,“那…那也太奇怪了!太…太有违常理了啊?!我们…我们怎么可以……”

        “有违常理?”我挑了挑眉,露出了一个“你难道才发现吗”的表情,“遐蝶小姐,难道你没觉得,我们俩从一开始,就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有违常理’的存在了吗?一个是被‘死亡’诅咒缠身、触之即死的入殓师;一个是被‘死亡’本身彻底拒绝、想死都死不掉的‘记忆幽灵’…”

        我看着她那双因为我的话而再次陷入迷茫与动摇的淡紫色眼眸,加重了语气,如同恶魔般低语诱惑:“难道…遐蝶小姐你就不想在自己这充满了孤独与被诅咒的漫长生命彻底终结之前,也好好地、毫无遗憾地,去体验一下那些属于‘正常人’的、一切的美好与快乐吗?”

        我的话,似乎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遐蝶小姐心中某道尘封已久的闸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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