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翡翠女士…你…”我的声音都开始有些颤抖了,看着她,不太敢相信地问道,“你…竟然…是第一次吗?”
被我这么一问,翡翠那双狭长的蛇瞳似乎也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痛苦?
她似乎是因为我刚才那有些过于粗暴的、完全贯穿的插入而刺激不小,眼角竟然沁出了点点泪滴。
她抬手用指尖轻轻擦了擦,然后才看向我,语气里带着一丝被冒犯的倔强和反问:“怎么?不可以吗?”
“不…不是!当然可以!只是…”我连忙解释,有些语无伦次,“只是我以为…以为你像这样,在商界打拼多年,地位又这么高…而且…而且刚才看你的手法,那么熟练…我还以为…以为你早就…”后面的话我没敢说出口,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翡翠显然读懂了我的意思,也明白了我震惊的原因。
她原本因为疼痛和羞涩而略显迷离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锐利起来。
她稍稍坐起了身子(我们的下半身还紧密连接着),伸出手,像教训我没礼貌一样,捏着我的鼻子左右拽了拽,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和一丝被看轻的愠怒:
“哼!看来我们‘石心十人’,还真是被看扁了啊!”
我被她捏得有点疼,也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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