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回想,就让她的小腹一阵发热。

        而且……

        她微微叹了口气,掀开被子。果不其然,身下的床单,又湿了一片。那是在梦中达到高潮时,身体不受控制留下的痕迹。

        她认命般地将脏掉的床单被子收拾好,藏进柜子里,然后仔细地穿好那身象征着她身份的、繁复而庄重的白色长袍,将自己成熟的肉体重新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她走到亡夫的灵位前,对着那冰冷的牌位,扯出一个有些僵硬的、难看的微笑。

        “把一切都忘掉吧。就当昨晚……是最后的疯狂。”

        她轻声对自己说,像是在立下一个誓言。

        当辛夷转身出门,将那扇门在身后合上时,她似乎也将所有的杂念、所有的欲望、所有的软弱,都一同锁在了那间屋子里。

        走在虹镇清晨的街道上,呼吸着乘霄山清冽的空气,她依然是那个面对所有镇民都温柔而坚定的领袖。

        “辛夷大人,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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