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沉寂了多年的、温暖而空虚的子宫,竟在这无声的侵犯下,不受控制地、缓缓地抽动了一下,泛起一阵酥麻的、渴望被填满的痒意。

        一股热流“轰”地一下从腿心深处涌起,让她瞬间绷紧了双腿。

        “唔……不行……辛夷,不能……不能在这个孩子面前……”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嘶吼,可身体的反应却完全走向了失控。

        哪怕到了此刻,她潜意识里依旧将漂泊者视作需要引导和保护的“孩子”,这份认知与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的发情反应形成了最荒谬、最羞耻的对比,让她几乎要崩溃。

        她用尽全身的意志力,强撑着这具开始发软、发情的娇躯,用一种快得近乎不正常的语速,飞快地讲解完了卷宗上最后几个处理方案的要点。

        在确认漂泊者已经听懂后,她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

        然而,这口气息,因为她体内那股翻涌不休的情潮,因为她喉咙的干涩与紧绷,在出口的瞬间,便彻底变了调,化作了一声细微的、悠长的、带着无限婉转尾音的呻吟。

        “唔嗯~~哦~~”

        那声音又软又糯,像一块在蜜糖里浸透了的糕点,甜得发腻,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慵懒与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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