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透的床单被她悄悄换下,藏在柜子最深处;身体被重新擦拭干净,换上了一件干净的、款式保守的素色丝绸长衣。

        当她重新端坐在床边时,除了脸颊上尚未完全褪去的、病态的潮红和那双依旧有些失焦的凤眼,她看起来,又变回了那个端庄、坚强、为了虹镇的未来而殚精竭虑的领袖。

        仿佛刚才那个在欲望中沉沦、在幻想中尖叫高潮的淫荡女人,只是一个荒诞的梦境。

        但辛夷自己知道,那不是梦。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深处,那片被开垦过的荒地,此刻正弥漫着高潮后特有的酸软与慵懒。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那股羞人的、混合着汗水与爱液的腥甜气味,不断地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何等酣畅淋漓的、背德的宣泄。

        “自从……自从夫君他……不,就算是和夫君在一起的时候,也从来没有过……”她的思绪混乱不堪,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对自己行为的羞耻与愤怒,但在这份愤怒的深处,却又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不易察觉的渴望。

        “我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为什么?”

        辛夷感到无比的困惑与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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