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唔……”
几乎带着哭腔的、被压抑到极致的呻吟,从厚厚的被子里闷闷地传出。
那声音婉转、破碎,充满了无助的渴求,若是被外人听见,怎么听都像是一个独守空闺的怀春少妇,正在用最淫靡的方式,祈求着丈夫归来,狠狠地安慰她、占有她。
被子形成了一个密闭而温暖的、属于她一个人的世界。
在这里,她可以暂时抛下所有的身份和枷锁。
她的手,那双曾签署过无数关乎虹镇命运的文件、曾为镇民熬药疗伤的手,此刻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带着微微的颤抖,缓缓地、试探性地,按上了自己胸前那对丰满柔软的雪乳。
仅仅是掌心贴上乳肉的触感,就让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像最醇厚的美酒,让她的大脑一阵晕眩,瞬间便将她脑海中最后一丝“立刻结束这个荒唐之事”的理智念头,彻底压进了欲望的深渊。
她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动作起来。
那纤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此刻变得无比灵活,带着一种生疏而急切的渴望,在那对D罩杯的饱满乳房上或轻或重地揉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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