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陆荆,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脚步踉跄着走到他的身前。

        “妈!”陆荆伸手扶住她摇晃的身子。

        唐秋萍死死攥着陆荆的胳膊,指节都泛了白。

        积压了十几年的委屈像决堤的洪水,她扑进儿子怀里,肩膀抖得厉害,哭声嘶哑:“小荆……妈该怎么办啊……他怎么能……怎么能这样作践我……”

        身后的监控还在回放着那不堪入目的一幕,一男一女各种淫语此起彼伏,像无数根针,扎得她耳膜生疼。

        陆荆搂着她微微颤抖的肩,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指腹有意无意地蹭过她的肩胛骨:“妈,您别气坏了身子。哎!我爸怎么干出这种蠢事……真是太过分了!”

        唐秋萍的哭声哽在喉咙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把陆荆胸前的衬衫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猛地抬起头,眼里布满了红血丝:“你爸他简直不是个东西!他干这种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我以前在镇上教书带三个毕业班,住学校那间漏风的宿舍,一周才回一次家,拼死拼活挣钱供你读书,给他治那条废腿……他倒好,一个在家去跟那个白寡妇不清不楚!要不是隔壁湾的老婆婆偷偷告诉我,说‘我路过我们湾里白寡妇家,看到有个男的像你男人’,我到现在可能还被蒙在鼓里!”

        “他当时跪在地上赌咒发誓说再也不犯浑。那时候你正上高三,我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就想让你安安稳稳考大学……这都快十年了,我以为他能改,没想到到了末世,我们以为一家三口可以好好生活一辈子,结果他还是这副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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