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犬齿毫不费力地刺破了陈然后颈那层薄薄的皮肤,以及皮肤之下的脆弱腺体。

        痛感是次要的,一种更深层的恐慌才是主宰。

        陈然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彻底僵直,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精心构建的防御工事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发出无声的悲鸣。

        一股被压抑了太久的、清冷凛冽的檀木香气,从被咬破的腺体中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它不再需要费力捕捉,而是化作了实质的、浓郁的奔流,瞬间充满了两人之间的狭小空间。

        这股陌生的A级Omega信息素与沈柯身上霸道的S级梅花冷香悍然相撞。

        空气仿佛都因此而扭曲、沸腾。

        沈柯浑身一震,那双灰紫色的眼眸中,最后一丝醉意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的感官冲击彻底驱散。

        他没有立刻松口,反而更深地嵌入了几分,像野兽本能地要将自己的气味烙印在猎物的最深处。

        他能清晰地尝到血液的铁锈味,以及在那之下,一股更纯粹的、属于她的信息素的味道。

        冷,寂,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高。

        这味道让他感到陌生,却又有一种奇异的吸引力,仿佛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终于在他面前展露了惊心动魄的内在纹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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