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严谦假借煮粥的名义把她拖进厨房,不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厨艺,而是为了啃她两口。哦,不只两口。
严谦连米都没洗就把锅子丢在炉上烧,接着转身把谢言压在墙壁上狠吻了近半小时。
谢言挣脱不了,提心吊胆又不敢出声,就这么被吻得晕头转向,差点窒息昏倒在厨房。
事后严谦一边假装大声抱怨,一边温柔抱着谢言,用手指抚过她唇边的水渍。
然而虽然水渍擦得掉,被吻的红肿的唇却擦不掉,索性又亲了几口。
谢言用力推开他喘气,无力蹲伏在厨房地板,抬眼瞪着眼前色欲熏心的无赖,不甘心又羞愤地发现自己下腹有股空虚感叫嚣着想被填满。
严谦蹲下来嘲弄地看着她狼狈地喘息,又忍不住凑过去再亲了几口,这才满足地离开厨房。
谢言又羞又气,在厨房拿烧黑的锅子狠刷,出了一通气才洋装无事步出厨房,怕被黄盛察觉,又遮遮掩掩地说要整理行李,躲到二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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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有一丝真心就别欺负她。”黄盛早就看得透透的,内心复杂,老父亲一般女儿被抢走的气愤感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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