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转向还跪坐在地上的沈幼怡,她仰着头看我,眼神迷离得像蒙了层水雾,带着赤裸裸的渴望和一丝刚刚被狠狠蹂躏过的楚楚可怜,那模样,简直是在无声地邀请我继续摧毁她。

        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我直接跪坐下来,一把将她推倒在冰凉光滑的地板上。

        她的背脊猛地贴上地板,激得她“啊!”地一声低呼,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

        我粗暴地分开她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纤细长腿,那处微微红肿、还残留着我之前喷射出的白浊痕迹的粉嫩门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眼前。

        我挺着腰,将早已被妈妈和她自己温热口腔伺候得滚烫坚硬、青筋虬结的凶物,再次抵了上去,龟头粗暴地碾磨着那湿滑泥泞的入口。

        “呜……哥、哥轻点……那里还肿着……”她咬着下唇哼唧,可双腿却诚实地缠上我的腰,脚后跟一下下蹭着我的尾椎骨,湿漉漉的穴口主动吞进半个龟头,“哈啊……进、进来了……好烫……”

        没有半分怜惜,腰腹猛地发力,一次凶狠地贯穿到底!

        “嗯啊——!!”沈幼怡猝不及防,身体被撞得在地板上向后滑动了一小段,光滑的地板摩擦着她赤裸的肌肤。

        她仰着脖子发出小猫似的呜咽,指甲在我后背抓出红痕:“太猛了……要被捅穿了……哥你慢……啊啊啊!”那瞬间的紧致包裹和深入感让我头皮发麻,她里面又热又湿,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吮着我。

        冰凉的地板与她体内灼热紧致的包裹形成了强烈的感官冲击,刺激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俯下身,滚烫的胸膛压上她柔软的乳肉,单手用力按住她平坦紧绷的小腹,将她死死固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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