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灵活得惊人,从沾满滑液的根部一路扫上去,刮过筋络勃张的棒身,直到将肿胀的龟头整个含进温热的口腔,发出含糊的“唔嗯”声。
“轮不到你个小浪蹄子抢功!”妈妈哼了一声,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娇蛮,一手不客气地推开麦穗的脸颊,另一只手却已经握住了肉棒的下端,俯身张嘴,毫不犹豫地将麦穗刚清理出来的大半截棒身连同沉甸甸的囊袋一起纳入口中。
她的双颊深陷,用力地嘬吸着,发出响亮的“咻咻”声,像要把残存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阿姨!你耍赖!”麦穗被推开,不满地抗议,但立刻又凑上来,固执地含住龟头顶端那一点点妈妈嘴里露出来的部分,两片湿热的唇瓣就这样一上一下地贴着棒身吮吸磨蹭,偶尔舌尖还会狡猾地探出去,舔过妈妈正用力嘬吸的嘴角。
我被这双重的、争抢般的服侍刺激得头皮发麻。
口腔里的软肉湿滑又富有吸力,唇舌每一次刮蹭都精准地撩拨着敏感带。
快感如同细小的电流,在刚刚经历过高潮发射的神经末梢上重新跳跃、汇聚。
几乎是肉眼可见的,那根沾满两人唾液的肉棍在她们唇舌的夹击中,再次充血、挺立、怒张,青筋盘虬的柱身一跳一跳地顶撞着两张包裹它的柔软小嘴。
清理干净?不,这分明是最烈的催情药。
“硬了……”妈妈率先松开嘴,艳红的唇瓣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液,她看着眼前这根重新昂然、甚至比之前更加粗硕狰狞的凶器,眼神像燃着两簇火苗,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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