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短发被风吹乱,项圈皮革摩擦着新长出的发茬。
宋今安坐在监控亭里远程操纵着她体内的跳蛋强度,同时在平板上记录她每步的肌肉反应。
左转。耳机里传来他的指令,停在第三丛玫瑰前。
木锦机械地服从。
九个月的训练让她能完美控制每块肌肉,即使跳蛋突然调到最高档,她的表情依然平静如人偶。
玫瑰刺划过大腿内侧时,她甚至主动分开双腿——上周因抗拒外景拍摄,她被绑在花园雕塑上当了整夜的人体喷泉。
捡起那根树枝。宋今安的声音因兴奋而嘶哑,插进去。
木锦弯腰时,透过玫瑰花丛看见远处的都市天际线。
某栋玻璃幕墙大楼反射的阳光刺痛她的眼睛——那曾是她执业的律师事务所所在地。
当粗糙树枝捅入体内时,她数着耳边的发丝分散注意:左耳三百零四根,右耳二百九十七根,这是她上周在监狱般的生活里发明的计数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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