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只是摆摆手示意一旁的侍从退下,德政殿只剩他与昭煦。
没了旁的顾忌,昭煦继续出言劝谏,「陛下,您作为君王,心怀天下,应知民心之重要。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若失了民心,只怕会——」昭煦尚未说完,话语便被打断。
「若无旁的事,大人可以退下了。朕还有要事要办。」圣上不为所动。
「陛下!此次大婚已招民怨,现有两三县城爆发民反,您下旨之前难道未曾想过吗......!」
「啪!」手中的毛笔被重重放下,在奏摺上溅出惊心动魄的墨渍。
「大人还是管好您最Ai的那座凤神台吧。」圣上站起身缓步走下台,最後停在了昭煦面前,缓缓弯下腰,一字一句说得咬牙切齿,「无须担心朕,朕不过是一介凡人罢了。」
昭煦盯着圣上的面庞,见他隐忍的怒气,她想起自从圣上坐上龙椅的这些年来,就不断在打压凤神台,她突然明白了,「......你果然还在气我,是不是?」
眉头一瞬间形成了川字,圣上忍不住自嘲地笑了出来,「大人多虑了。大人於朕而言,只是无用的一枚旗子罢了。」圣上捡起滚落在地上的毛笔,重新坐回龙椅之上,「无用之人的下场,大人b我清楚,不是吗?」
昭煦微微仰起头,睁着眼看着那阶上的遥远之人,满脸哀切,「陛下是一国君主,应当三思三虑。」
「再多一句,朕就不保证能做出什麽事情了。」圣上恢复了平静,脸上在无波澜,连一个眼神也不愿再给,「大人应是最不愿看见一国君主震怒之人,不是吗?」
昭煦低下头,万语的谏言卡在喉咙,最後咽了下去,「臣,告退。」
识相的侍从在昭煦离开没多久,便端着安神的茶水回来伺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