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二狗、铁柱两个人相处了半个月,他看不起二狗和铁柱两人的念头有所缓解。
“你们两个虽然是社会的中低层低端人群,不过人还是不错的。眼里还算有活,尤其是早上常常帮我老婆做早餐,挤那种又黄又白的粘稠豆浆给我老婆喝。但是吃饭喝酒的时候经常掉落筷子到桌子下面,让我老婆翘着大肥屁股下去找半天,害我老婆经常在桌子底下撞到头咿咿呀呀的乱叫,属实是不应该。不过看在你们在我喝醉酒后会照顾我老婆的份上,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只是下次注意,不要再把女人照顾得满身泥泞了,一看就知道你们俩是没怎么接触过女人的穷逼。”
说起黄白色腥臭的粘稠豆浆和吃饭的时候捡筷子的事,二狗、铁柱笑容更加灿烂,面对爸爸的批评,他们都欣然接受。
而妈妈则面色更加沱红,两条身穿红色丝袜的大白肥腿不自觉的摩挲起来,好像是在回味那两根二十五厘米的大粗筷子。
“太太,我们在附近的一个工地上干活,等干完活我们带着我们的几个好兄弟来好好‘看看’你,到时候你可得准备好酒,让我们和你老公一醉方休哦。”
听到两个装修工的话,妈妈脑海里已经仿佛已经幻想到了自己一身白花的肥熟媚肉在一帮肌肉健壮、流满汗臭雄臭味的民工之间被反复冲击的样子,又想要又害怕的低下娇羞的媚脸,轻轻地点了点头。
就这样,两个在我们家住了半个月,各种背着爸爸照顾一身淫骚媚肉妈妈的装修工人暂时地离开了我们家,但我知道,这肯定不是他们和妈妈的最后一次相见……
“老公,我姐姐的儿子要来我们家附近考试,要来我们家住几天。”
饭桌上,妈妈说道。
“你是说虎子那个小正太?”
爸爸边看报纸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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