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盏白炽灯投下惨白色的光芒,经由贴在地上的瓷砖反射,将整个不大的警局照的彻亮,却无法给冰冷的空气带来一丝温暖。

        穿着一身笔挺制服的李如泉坐在一张办公桌后,伏案奋笔疾书。

        他微微侧过的头上,板着的侧脸相当的白皙英俊,却不显得阴柔,配合身上挺拔的警服,更是让他带着一股刚毅威严的气息。

        挺拔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做工相当精良的细边眼镜,然而再往下看,警服外套着的粗呢棉袄虽然相当整洁,却一看便知道已经十分老旧,手肘之类的地方甚至打着一块块补丁,与其名贵的眼镜还有不俗的长相一对比,更是显得破旧不堪,令人颇为费解。

        在李如泉对面的另一张办公桌后,一个脸上带着一点点雀斑的女警悄悄瞥过眼,偷偷地看着埋首工作的李如泉,脸色尽是一片花痴之色。

        至于警局里的第三个人——萧逸生,则是盖着件大棉袄,大咧咧地躺在角落的沙发上,一条手臂盖在额前,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是睡着了。

        整个警局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白炽灯不时的噼啪作响,钢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以及不知道多少条街道外爆竹爆炸传来的闷闷声响。

        “叮铃铃铃!——”

        一阵刺耳的电话声撕裂了警局的空气,吓了年轻女警一跳,赶忙回过头去假装工作。

        李如泉手下一停,看似睡着了的萧逸生一跃而起,抓起话筒。

        “喂,您好,这里是■镇警察局。”萧逸生懒洋洋的声音响起,抬手抹了把脸,“请问您?……嗯……嗯,我知道了,请您稍等。”萧逸生一手捂住话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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