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拒绝呢?」
嘴角扬起一个几乎不可见的弧度,为了不让他感到忐忑不安,白烬还是选择安抚白栩。
「那我就去赴约,但不是按照沈司衡安排的方式,你放心吧。」
他拿起唯一挂在衣架上的外套,关掉台灯,在出门前他低声补了一句。
是在对白栩,也是在对自己所说。
「这不是唯一的结局,这只是让对方自以为自己已经掌握了黑夜。」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在夜sE中正式开始流动,拒绝事态变得更加混乱,只好亲自出面。
时间来到三天後的九点,废弃病院的外墙在月光下显得苍白,像是一具被时间掏空的屍T。
窗户多半破碎,风吹进去时会发出空洞地回声,彷佛整栋建筑仍残留着某种无法散去的低语。
白烬站在铁门前,他没有急着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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