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沈继开找周宴宁盘问,就发现了沙发角缩着的周宴宁。见沈继开往那里看了一眼,张秘书心领神会,前去打量。
“先生,她应该是睡着了。”工作时称职务,私下沈继开没那么多讲究。
沈继开眼皮微垂,不说话,心里却是起了几分怒气。
算计他的人不少。
但算计完他,还不求饶赔罪的人还真是头一个。
这不仅算计了他,还事关他升任,差一点多年努力白费。
张秘书晃了晃她的身体,周宴宁睫毛微颤,醒过来了。
沈继开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夹在手指上,烟雾缭绕挡住了他的神情。
他语气平静地问道:“谁指使你来的?”
周宴宁摇摇头,莫名感觉到了压力,实话实说:“没有人指使我。”
沈继开眯了眯眼睛,手指抖了抖烟灰,“再给你一次机会。”
周宴宁还是摇头,轻声开口:“没有人指示我,能问问是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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