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维青不确定,她总觉得自己应该和牧嚣差不多,毕竟有相似的成长环境,训练肯定也遵循国际标准。
但这个小孩十八岁的时候,坐在石板路的凳子上编辫子,她十八岁的时候,手刃了自己的弟弟。
那时候,空气很潮,味道很糟,陈唯淘的勇气让她害怕。
“请不要忘记我。”他如此说。
“多少钱?”牧嚣用现金付了款。
看着他一头五颜六色,项维青奚落起来:“你看这整条街,有几个男的编辫子?”
牧嚣耸耸肩:“你这是嫉妒,因为你变成了无聊的大人。”
项维青不理睬这句:“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还能怎么办?”他十分无所谓地回答,“装追踪器呀。”
项维青脑中无数画面闪过,最终定格在她的公寓里,她鲁格轻型自动手枪顶着牧嚣的头,当时他的手扶着枪口,嘴唇吻了上去。
手……
追踪器是那个时候贴上的,而她完全没有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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