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拒绝之后呢?
回那个连空气都带着腐朽气息的内地小县城?
向那个只知索取的潦倒家庭摇尾乞怜?
这里是华南,不是内地的县城,可以令她为非作歹。
她现在,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她从西服口袋里摸出那张厚实的烫金名片,明明淋湿得边缘有点发软,此时在手里还像极了一块烧红的炭。
LoreleiLou、娄文毓……这个名字的本身就是一道魔咒、一个漩涡……咖啡馆里那棕发女人随性又亲昵的姿态,娄文毓平静审视下深不见底的眼神,以及……那足以让她喘过气来的报酬。
纯粹的艺术表达?
乙卯嘴角扯出一个近乎自嘲的弧度。
她早不是象牙塔里天真懵懂的学生了,况且她也许从来没纯真过。
这世上哪有纯粹的馈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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