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是运气太差，在你英语最烂的时候遇到你？」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我完全无法反驳。」段禾转了转眼珠子。「怎麽？很失望？」
「失望倒是谈不上，就是很意外。」
「当年那个小nV孩，长大了。」
温於枫眯起眼，嘴角微微上扬。眼角带了几分温柔，双目注视着段禾，察觉不出一丝虚伪。
「说的好像你是我的七大姑八大婆。看着邻居家小孩长大。」
「我不是吗？」
「我又不是程曦韵……」意识到自己讲的太快，段禾心虚的缩了缩脖子，转头，不敢直视他炽热的注目。
在段禾没看到的地方，温於枫的笑意有一瞬的消失。虽然很快就恢复了。
「你要是程曦韵作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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