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觉得恶心透了。
这个念头像毒藤般缠住心脏,她突然抓起水杯猛灌一口,却呛得咳嗽起来。
水珠溅在屏幕上,模糊了那个始终没有回应的ID,仿佛连网络那端的灵魂都被她的肮脏吓到蒸发。
“呵……”
她突然笑出声,手指在键盘上重重敲打,像是要把所有自厌都砸进这方寸之间:
“是不是觉得我下贱到骨子里了?”
“连亲儿子都能意淫的烂货,确实不配当妈。”
发送键按下去时,她甚至带着快意的残忍——既然要被审判,不如自己先把罪名钉死在耻辱柱上。
可当指尖碰到最后那句“能不能再拉我一把”时,眼泪突然砸在触摸板上。
多可笑啊。
明明在撕开伤口给人看,却还奢望有人能替她缝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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