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非常适合教皇陛下您啊。”

        少女皙白光滑的玉颈明明与破旧的黑色项圈颇不相称,可反衬出的淫靡悖德之感也因此更加浓烈——光是联想到这樱发雪腮丰乳翘臀的绝色少女居然被像牝犬般对待,就不由得让人血脉贲张起来。

        “嘿嘿,那么身为母狗,就该乖乖的跟在主人脚边摇尾乞怜哦。”伸手解开少女教皇身上其余的束缚,西格尼兹牵着链接着项圈的粗绳,准备开启自己的下一步计划。

        “咕呜……痴、痴心妄想!”

        被如此对待,斯洛卡伊依旧不曾屈服,即便粗糙的项圈在她秀美纤细的脖颈上勒出浅浅的粉痕;少女教皇也只是在冰冷的王座上缩紧了自己娇嫩的雪糯胴体,拼命对抗着男人暴力的牵拉。

        “呵,区区母狗也这么叛逆吗?斯洛卡伊酱再不屈服的话,就在你雪白的屁股上烙个印记当成奴隶卖掉了哦。”

        虽然不是真意如此,可如此威胁后,还是吓得少女教皇粉躯微颤——西格尼兹使劲一扯后,斯洛卡伊就疼呼着跌落在地上。

        “哼,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样子!”

        并无怜惜,中年肥汉牵着斯洛卡伊向门外走去——高贵娇艳的樱发少女因为四肢长久被紧敷而气血不畅,酸软的难以站立;只能跟着男人的步伐,悲惨的挪动着无力的藕臂粉腿。

        秀眸难视,樱发轻垂,四肢抵地,此刻的斯洛卡伊宛如拍卖会上最低贱的女奴,甚至因她被灌大的小腹,看起来更像是不幸怀上男人野种惨遭遗弃的性奴母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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