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后,我没有穿衣服,只用一条浴巾随意地搭在肩膀上,下半身完全赤裸,挺着那根因为早晨而格外坚硬、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餐厅。
我走到冰箱前拿果汁,故意侧着身子,让那根紫红色的龟头在她们俩的视线里一颤一颤地晃动。
我甚至拿起毛巾,极其缓慢、极其色情地擦拭着大腿根部和沉甸甸的囊袋,每一次擦拭都让肉棒弹跳得更加厉害。
我清楚地听到两声整齐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艾米丽手里的面包掉在了盘子里,那双狐狸眼死死地盯着我的胯下,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打着摆子。
艾莉更是夸张,她那张清纯的脸涨得通红,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马拉松,那双蓝眼睛里满是绝望的饥渴。
这场拉锯战进入了白热化,双方都开始不择手段。
到了第三周,这种看得见吃不着的折磨已经让我们三个人都变得暴躁易怒。
每天晚上躺在同一张大床上,听着彼此粗重的呼吸,闻着空气里那股怎么也散不去的骚味,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某天傍晚,我下班回家,刚推开门,就被厨房里的景象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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