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秋末的最后一场雨,来得比宋瑾桥预计中早了许多。
宽阔道路两旁的梧桐叶早已黄透,枯树枝上只残留了半树还挣扎着不想走的枯叶。
穿着明黄马甲的清洁工抬着宽大的扫帚规律地扫着地面的落叶,宋瑾桥抬手看了眼表,8:57,离迟到只剩下了三分钟。
等她匆匆跑进办公大楼的时候,六台超负荷运转的电梯外站满了乌泱泱的人,宋瑾桥又看了一眼时间,叹了一口气。
温度已经转凉,大楼里面的暖气还没有开,此时人潮汹涌,反倒是多了几分热气。
但却像是一锅闷煮开的浓粥,有蒸腾的水汽,但是却没有喧闹的沸腾声。
电梯门开了又关,将一碗碗已经被压灭的碎米送达至他们想去的地方。
宋瑾桥的公司在低楼层的最高一层,但是低楼层的电梯人实在是太多,挤不上,宋瑾桥只能挤进了高楼层的电梯,到了之后再向下走一层。
狭窄的电梯里人与人之间呼出的空气浑浊不堪,让人更加昏昏欲睡。
“麻烦让一下,谢谢,谢谢,让一下,谢谢。”
宋瑾桥都记不得自己说了几声“让一下”和几声“谢谢”,才勉强从电梯的中部挤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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